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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ACKJACK怪醫黑傑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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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恆地追尋 醫學對生命的意義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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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RTE 43:萎縮病


    只要場景在非洲,幾乎能看見戶隱醫師的登場。手塚老師好像很喜歡做這樣的安排?
    通常要勞動黑傑克海外出診,不外乎三個因素:第一是能讓黑傑克滿意的手術費,第二是病例本身能引起黑傑克的興趣。而戶隱醫師能說動黑傑克到非洲則是第三個因素:人情關係。在黑傑克收到的來信中,戶隱對病情本身也沒有多做說明,只是強烈希望黑傑克能過去。可見,戶隱醫生在黑傑克心中的地位,與本間醫師,山田野醫師有同等的份量。
    當黑傑克抵達時,看見前來接應的戶隱的助手,竟然與白拍子有些許神似?巧合的是這位助手也自稱自己叫懷特(與BJ21中的白拍子英文名相同)。附帶一提,在原作漫畫裡,戶隱的助手並不是這位白種人懷特先生,而是另一個不知名的當地黑種人。
    在黑傑克與戶隱照面之後,戶隱才對黑傑克說明怪病的情況。了解事情的黑傑克很驚訝地問為什麼不發表怪病的消息,戶隱駁斥道:
「要是發表出來,全世界的人會因此陷入恐慌。說不定在封殺病源的同時,也會將這裡的生命也一併封殺掉!」
非常一針見血,很殘酷卻也很實際。對於事實,人們都希望可以知道,卻沒有能力可以接受。最後因恐慌失去理智之時,的確是會做出戶隱所擔憂的舉動。人類的文明已有數千年之久,卻總在恐慌的一瞬間徹底的毀滅。最好的例子是幾年前的SARS風暴。台北和平醫院封院事件的騷動,至今仍讓人記憶鮮明。
所以當下戶隱所考慮的是儘早找出治療怪病的方法,最少也要先查出病因起源。在要求黑傑克的協助時,黑傑克卻一口拒絕了。除了價碼談不攏之外,黑傑克也說他是醫生不是學者,對研究沒有興趣。
依照自己對黑傑克的了解,我覺得他是在「找藉口」推辭。其實是黑傑克本身對這種病完全沒有一點把握。雖然他的信念中有一條是「只要有一點希望,不管怎樣都得試試看」。但他也有一條是「完全沒有把握的事,碰都不要碰」。對於怪病,黑傑克連一丁點的把握都沒有,所以即使這攸關全世界的性命,他也不想插手(這一點,跟他的感情觀就有些類似?)。
只是戶隱祭出比他更狠的一招,讓黑傑克完全無招架之力。
「你也可能已經染上此病了……」
從這裡我們可以得知一件事:想讓黑傑克「免費」動刀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也拖下水。
 
怪病的起因不明,也找不出致病的關鍵因素,唯一的線索,是發病的區域都是在水源與糧食極度不足的旱災地區。戶隱鼓勵(也可說是鞭策)著黑傑克不可被病魔擊倒,要想辦法克服這種怪病。
「我雖然也知道,可是……」
黑傑克只能從不可能中試著尋求所有的可能性,卻欲言又止。戶隱看出黑傑克內心的為難,主動開口要黑傑克為已經發病的自己動手術,用自己的身體來嘗試所有的可能性。
(這樣……算不算是人體實驗啊……?)
可是所有的方法都宣告失敗,戶隱仍一步步朝著死神逼近。眼看著恩師,眼看著病患的情況惡化,卻束手無策,想救也救不了。對身為學生,對身為醫師的黑傑克來說,彷彿是無法抵抗,最痛苦的責難。
而戶隱認為這怪病也許是一種「天擇」的自然現象,更讓黑傑克不能接受。
一向沉穩冷靜的黑傑克,在這一集中表現出難得一見的感情。傾盆大雨下的他對著雷雨交加的天空,將所有的不安,憤怒,無助,隨著呼喊傾洩出來。
「關鍵!我只要一點關鍵!能告訴我的人,不管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他!」
 
也許蒼天聽到黑傑克的呼喊吧?他終於找到了「關鍵」。
發現草食動物的斑馬反常地吃著自己同類的遺體,還有周遭附近的土……黑傑克訝異地將這些資料一一收集起來加以研究,總算做出了能治療這種「萎縮病」的藥。但是藥雖然完成了,卻為時已晚,救不回戶隱的生命。
「可能……這病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起因吧……要說有的話,說不定是神的警告……在這資源有限的地球上……生物必須縮小,才能得以存活吧……」
戶隱說完了最後的話,在黑傑克的面前斷了氣。
黑傑克再也忍耐不住,雖然沒有看見,但是我相信,他哭了。
 
也許,就像繁殖過剩的旅鼠在糧食不足的情況下,為了控制數量會集體投海自盡,但旅鼠並沒有這種智慧,只能說是自然界對牠們的安排;也許,因為人類雖然擁有高等智慧,但更不會珍惜資源,所以自然界用這種方式來為人類安排……
也許,一切都是「天擇」。
這麼說來,難道自然的「天敵」就是醫生嗎?
 
「如果最後是這種結果,那麼醫生又是為了什麼存在的啊——!!」
抱著戶隱的遺體向天狂喊的黑傑克,任誰看了都很難過。
醫生,你沒有錯,所有努力救人的醫生也都沒有錯。有錯的,是不懂得維持平衡和珍惜資源的「人類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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