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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ACKJACK怪醫黑傑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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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恆地追尋 醫學對生命的意義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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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結 [6]


「皮諾可,要出門了,快一點!」
「我馬上就來了!等等我!醫生!」
黑傑克讓雪季坐進車子後座後關上車門,自己進入駕駛座,皮諾可一邊穿著外套一邊跑向門口,匆匆忙忙地上了車。
「醫生你真討厭!都不等皮諾可!」
皮諾可生氣地抱怨著說,黑傑克發動了車子:「誰叫妳換個衣服換這麼久。」
「難得可以跟醫生去百貨公司嘛!當然要穿得漂亮一點啊!」皮諾可摸了摸頭上的髮飾,回頭對後座的雪季說:「怎麼樣?雪季,很漂亮吧?」
「嗯,皮諾可打扮得很可愛喔!」雪季笑著說。
「醫生,你覺得呢?」皮諾可滿心期待地轉頭問黑傑克。黑傑克沒有看她,只是淡淡地回答說:「喔,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啊。」
「什麼叫沒什麼兩樣!醫生你根本看都沒看!」
「妳搞清楚,我在開車耶!」黑傑克望著車子前方:「哪能叫開車中的人不看路況看別的地方的?」
皮諾可生氣地鼓著臉頰,雪季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。
車子進入市區,在快速道路上奔馳著,經過一個交流道,黑傑克駕著車下了快速道路。
「咦?醫生,我們不是要去百貨公司嗎?」
「百貨公司晚一點再去,我要先去一趟醫院。」
「醫院?」皮諾可疑惑地問:「去醫院做什麼?」
「借用醫院的儀器,幫雪季做檢查。」
「檢查?」皮諾可回頭看了一下雪季,雪季也很訝異。
「嗯,帶雪季到醫院去仔細檢查一下,看看她頭部的傷是怎樣的狀況。」
車子來到了醫院,黑傑克將車停好後,和皮諾可及雪季進入了醫院。
黑傑克吩咐皮諾可到服務台借輪椅讓雪季坐下,隨即和前來迎接的山田野醫生打了照面。
「好久不見,黑傑克醫師。剛才你在電話中說要把病患帶來?」
「是的,病人是這位小姐。」黑傑克拿出一個資料袋,交給山田野:「這是她的病歷,我想請你幫個忙,為她做一下CT(電腦斷層掃描)和MRI(核磁共振攝影)的頭部檢查。」
山田野接過病歷大略看了一下:「嗯……有顱內出血的現象嗎……」
「這是我從X光片檢查中做的推斷,所以想透過其它儀器的檢查結果來做進一步的了解。這方面就要麻煩你了,山田野老師。」
「哈哈,沒問題,我也受過你不少幫忙呢!」山田野笑著拍了一下黑傑克:「跟我來吧!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。」
「謝謝你,老師。」
皮諾可推著雪季的輪椅,和黑傑克跟著山田野走向檢查室去。
做完一系列的精密檢查,黑傑克手中拿著檢查報告,向山田野致謝過後,帶著皮諾可和雪季離開了醫院。
「這一次要去百貨公司了吧?醫生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
開心的皮諾可蹦蹦跳跳地隨著黑傑克走出醫院,跟在身後的雪季來到大門時突然停下了腳步,回頭望著醫院內部。
「怎麼了?」黑傑克疑惑地問,雪季望著醫院,喃喃地說:「沒什麼,只是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這地方,讓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……」
「很不好的感覺?」
「嗯……」雪季拉緊了身上的外套,回頭走出醫院:「……好像曾經在醫院中有過什麼印象……但總覺得是個很可怕的地方,讓人感到不舒服。」
三人走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,黑傑克駕著車子離開醫院,開往百貨公司去。
 
 
 
黑傑克獨自關在診療室中,看著今天從醫院帶回來的檢查報告,回想起和山田野醫師的對話。
「沒有錯,你看看這裡,很明顯的有一個血塊存在。」山田野指著影像中的某一處對黑傑克說:「不過有點奇怪,你說病人是一個月前摔傷的,但是這個血塊看起來應該是很久以前就發生的了,至少不只一個月。」
「不只一個月?」黑傑克訝異地看著影像,山田野又問:「恐怕病人在先前就遭受過頭部撞擊之類的傷害形成的吧!在你寫的病歷中,好像沒有提到她以前是不是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?」
「因為她喪失記憶,我什麼也問不出來。」黑傑克一邊看著影像一邊說。
「還有一件事,」山田野又說:「病人似乎曾經流產過。」
「流產?」
「嗯,我想她可能是受到什麼傷害,比如摔傷或車禍,導致頭部這裡留下這個血塊,也流掉了胎兒。不過流產的部份有做過醫療救護,生理上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,只是竟然沒發現這個頭部的傷……讓我覺得滿驚訝的。」
黑傑克坐在工作桌邊,一手靠在桌上撐著頭,另一手翻弄著桌上的文件。
「醫生——!」
隨著皮諾可的呼喚聲,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診療室:「醫生!你快點來看!」
「看什麼?」
「出來看就知道了,快一點!」皮諾可拉著黑傑克的手向外走,黑傑克從椅子上起身,被皮諾可拉著走出屋外。
「醫生!你看!很漂亮吧!」
黑傑克呆了一下,屋外門邊的一棵大樹,竟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小飾品和燈泡,樹頂上還有一顆很大的星星。而雪季站在樹下,手中纏繞著電線,微笑地看著黑傑克。
「醫生,這是我和雪季弄的喔!這樣我們家也有這麼大的聖誕樹了!」
「我說妳們啊……」黑傑克看著皮諾可和雪季,雖然有點想責罵她們這麼做有些危險,但是看到她們的樣子,實在不忍心責怪。
「醫生!」雪季對著站在屋簷下的黑傑克說:「麻煩你,把那邊的電線接上去!」
「啊,這個嗎?」黑傑克看見角落邊的電線,走過去將插頭插上。一瞬間樹上的燈泡全都亮了起來,在傍晚時分的暮色下,閃耀著燦爛的光芒。
「哇〜〜!」
皮諾可開心地又叫又跳,笑著跑到樹下去和雪季跳起舞來。看著皮諾可和雪季開心的模樣,黑傑克也不禁微笑了起來。
「聖誕快樂!醫生!」
皮諾可牽著雪季的手站在樹下,對著黑傑克揮了揮手。黑傑克也回以微笑朝她們招手。
「啊啊,聖誕快樂……」
天空飄起了細雪,黑傑克仰望著樹頂上閃閃發亮的星星,在漸黑的夜空中,顯得特別美麗。是聖誕樹上無數的燈光呢?還是皮諾可和雪季的笑聲?在這樣的寒冬裡,黑傑克的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暖意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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